“哎别别别,我哄你玩的,没发烧了,我现在一身好得很呢。”

        孟矜顾气得笑了起来,李承命这厮还真是皮糙肉厚得紧,先前军医来的时候还为他手臂上的伤口换了药,细纱布仔细拆开来,一尺有余的血腥刀伤从大臂一路来到小臂处,孟矜顾只看了两眼便不禁别过脸去不忍再看,触目惊心。

        可到了李承命嘴里,他居然觉得他“一身好得很”,全然不当回事。

        见孟矜顾似是不信,李承命终于坐直了起来,活动了活动两臂和肩颈,展示给她看。

        “负伤之后发些低烧常有的事,先不说这个了,我现在饿得要命,去叫人快些弄点吃的来吧。”

        见李承命食欲大振直嚷嚷着饿,似乎确实是恢复过来了,孟矜顾这才稍微放下心来,掀开他抱着自己那只完好的左臂,冷哼一声站了起来。

        “自己起来更衣吧,我去叫人给你做些热的来。”

        李承命咧嘴笑了起来,这位孟小姐刀子嘴豆腐心的做派倒是一如既往,他也不含糊,当即报出了一连串菜名点名要吃,说是在外头风餐露宿的过得可惨了。

        孟矜顾头也没回,对他的纨绔做派很不感冒:“有什么吃什么吧你,在外头再苦还能苦了你啊?”

        李承命听了也只是笑,下床来随意找了件干净衣物穿上,也没叫下人进来帮忙。

        孟矜顾嘴上说得是刻薄,可新鲜热乎的菜色在桌上摆好,李承命一坐过来就发现全是他刚才点名要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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