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娇吟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回荡在这狭小的宿舍中。

        (这……这是我吗?)

        距离自己上一次自慰过去多久了?

        自从自己港区那位当家的莫名失踪后,自己这个港区里唯一的九级金币船就担负起了为港区的日常经营开销(港区每拥有一艘船要出维护费)打钱的任务,不仅要累死累活的接受其他港区或者是军部的雇佣,参与那些可笑又没有技术含量的“随机战斗”演习(人机),还要忍受自己港区没有当家的撑腰后,那些军部官老爷还有心怀叵测的提督对自己各种毫无理由的战斗积分克扣(没有高账加成)。

        有时候一出击就是十几甚至几十个小时,她光是听炮声就快要听的麻木了,甚至感觉自己舰装主炮的膛线都快被磨平了。

        等回到休憩的外勤港口后,让巴尔一般通常都是倒头就睡,连衣服都没力气脱,最多也就蹬掉自己的一双靴子。

        (什么煤窑黑工?)

        只是有时候她会在半夜蓦然惊醒,听到那些嫖妓回来带着烟火和酒气的水兵一个个谈论、吹嘘的声音,他们一边发出放荡下流的刺耳笑声,一边谈论着着“海港之花”(娼馆)里的哪个婊子在床上怎么怎么骚,哪个看似清纯的姑娘实际在关门后会放浪地能轻松能把五六个精力充沛的水手榨干,哪个头牌那如同装上了电动马达的美艳娇臀可以让任何男人在一分钟内缴械……

        每当这个时候,让巴尔的心里就会产生一些莫名的情绪,像是寂寞,又像是空虚,当然,更多的,是一种被抛弃的憎恨,为什么?

        为什么要一声不吭的离开?

        你把大家抛下了,我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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