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正常行驶的轿车已经近在咫尺,李萱诗甚至能透过玻璃看到司机那煞白的脸色。
郝江化脑子“嗡”的一声,身体先于意识,他甩开手里的袋子,红酒瓶在人行道“咣当”碎成猩红的溪流,人却箭一样射了出去。
轮胎摩擦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尖叫,在李萱诗看来时间仿佛被撕成两半:一半慢得像凝滞的糖浆,一半快得只剩心跳。
无能为力的她只能紧紧抱住郝小天,绝望的闭上眼睛。
下一秒,她只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生生推开。
“砰——!”
撞击声闷而重,像湿棉被摔在地上。李萱诗跌在路沿,掌心蹭破,血珠混着灰尘往外冒。
她仓皇睁开眼,却见郝江化整个人被车头撞起,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又重重砸在燥热的柏油路上。
世界骤然失声。
郝小天被干妈护在怀里,睁大眼,嘴唇抖成薄薄的纸片。李萱诗想喊,却只发出一声嘶哑的抽气,像被掐住脖子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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