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
李萱诗旋下门把,推开门,便见到一位白发如霜,戴着老花镜的医生,而她左右各立着两名年轻女医生,白大褂一尘不染。
李萱诗把帽檐、墨镜一并摘下,瞬间露出那张发烫的脸。
“蓝医生,您好……”
尾音尚在空中颤,蓝医生已抬手推镜,目光穿过镜片上方直射而来:“哪里不舒服?”
如此直白的开场,没有垫话,没有缓冲,没给李萱诗准备的机会。
桌子下,李萱诗十指绞成死结,指甲陷入手背。余光里,两位年轻女孩正无声记录,笔尖沙沙,像两条小虫在纸面啃噬她的隐私。
在学校里引得无数学子敬畏的李老师,此刻如同一只柔弱的小白兔般无助。
“我……晚上总是……”
词句越飘越细,最后几乎缩成蚊呐,只剩绯红从耳垂一路烧到锁骨。
话终于说完,她整个人也缩成最小的一团,仿佛只要把呼吸停住,羞耻就会找不到落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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