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萱诗原本打定主意不主动与郝江化聊天,可那道目光像两根无形的线,始终黏在她侧脸与颈窝之间,灼得她耳后细汗层出。
话音刚落,李萱诗便觉得自己问了个很傻的问题,明明郝江化上车的时候跟个没事人一样,自己还多此一举来问。
见李萱诗主动找自己聊天,郝江化心跳“咚”地撞在胸腔上,他本以为她准备把沉默焊到底,没想到先忍不住的是她。
郝江化把右手从膝上抬起起来,明知李萱诗不会看,但郝江化还是伸到她身旁轻轻地晃了晃:“除了骨头缝里还些疼外,没什么大问题!能跑能跳也能拿东西!”
“恢复得这么快?”
“医生说是我的恢复能力强,所以好的快!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完全痊愈了!”
车厢重新沉入静默,连发动机的低喘都被这沉默放大。
那道目光又落下来,比刚刚更加炙热,一寸寸烫过她颊侧、颈窝、锁骨,最后停在她交叠的双膝之间。
李萱诗喉头发紧,浑身酥麻,被‘催情沐浴露’侵染得十分敏感的始终发情的身体一颤,温热不受控地液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悄悄滑下去,将那层白色的卫生巾悄悄浸软。
李萱诗不安的拢起双腿,在心底狠狠啐了自己一口:‘李萱诗啊李萱诗,不过被他看着你居然流水了,你怎么就这么淫荡!’
李萱诗猛地吸了一口气,把那股不受控的燥意连同羞耻一并压回胸腔。她倏地侧过脸,狠狠瞪了郝江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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