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得唇瓣发白,指甲陷进掌心,借那一点锐痛强忍着不去抚慰那火热的乳尖酸痒的花谷,拖着发软的身体往前爬。
卧室的门口在视线里晃成一扇扇门,地板冰凉,却浇不灭皮肤下翻滚的热浪。
她死死攥住胸前的衣料,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小天看见自己这副淫贱的模样。
“干妈!”
郝小天猛地掀开被子,光脚跳下床,地板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他扑到李萱诗身边,小手慌乱地去扶她的肩膀,掌心贴上她滚烫的肌肤,像摸到一块刚出锅的瓷。
李萱诗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浑身一颤,残存的理智几乎崩成碎片。
艰难地侧过身,把满脸媚态的脑袋埋进臂弯,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你别……别碰干妈……别过来……快走……干妈……没事……”
可五岁的郝小天孩子哪里管得了这些,只看见她脊背剧烈起伏,急得眼圈发红,小手固执地攥住她的袖口,奶音里带着哭腔:“干妈你的脸好红……你是不是生病了!我去给你拿水好不好?我打电话给左京哥哥……给爸爸!”
“对,打电话给爸爸!电话!”
郝小天急得声音都劈了叉,光着脚啪嗒啪嗒冲向客厅,踮脚抓起茶几上那只蓝色电话手表,小手颤抖着去按侧边按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