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早上自己无缘无故的发情,不用去医院检查也证明了他的清白,如今来看,却是自己的问题,他不过是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成为了自己怀疑的对象,想到这,心中对这个人升起了些许愧疚。

        为了照顾自己的颜面,贴心的用东西遮住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任由她在他身上宣泄自己的欲望,哪怕自己在他身上撕咬抓挠也不吭一声。

        螓首微抬,那条白色枕巾还盖在郝江化的脸上,枕巾下露出半张因长期日晒劳作而沧桑的黝黑脸庞,即不英俊也不儒雅,丢进人群中妥妥地一张路人脸,可她却偏偏在他身上失了三次身。

        早上在厕所内手指死活都扣不出来的高潮,在他面前却轻而易举触手可得,那坚硬如铁的鸡巴仿佛成为了她的救星,一次次带着她脱离苦海,奔向极乐。

        “还想要吗?”

        郝江化粗犷的声音穿过散乱的乌发,钻入李萱诗的耳内,平静如水却又带着一丝关怀。

        她还想要,想要更多!只是说不出口!

        尽管昨天夜里到现在高潮的次数,比她有过性生活后高潮的次数还要多,可身体还是无比空虚无比饥渴,还想要更多。

        目光落在郝江化脖子上那刚刚结痂的伤口上时,心头一颤,所有的欲念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张了张口,把“还想要”三个字咽下,吐出了别的话语:“出去吧!让我静静!”

        话音落下,李萱诗便感受到一双粗糙的大手按在自己盈盈一握的腰上,毫不费力的将她托了起来,只是过分粗长的鸡巴想要告别不舍的肉屄十分困难,比她手腕还要粗一圈的棒身把紧窄的肉屄撑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任何缝隙,每退出一分便刺激得肉屄不住痉挛。

        更别提硕大的龟头完全退出子宫时,给李萱诗带来的感觉不亚于又生了一个孩子似的,龟棱剐蹭着敏感的腔肉,碾过肉屄里的凸起肉丘,一丝丝如同触电般的快感从李萱诗的下体,顺着她的脊椎和神经,涌入了她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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