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前天晚十点,她不小心抽中了郝江化给她准备的惊喜,一包加了料的汤包被她煮成汤,吞入腹中,一个小时后,药性像火一样炸开,重度发情瞬间把她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那晚她彻底崩溃了,浑身发软、穴里痒得发疯,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颤抖着拨通郝江化的电话,声音又媚又湿,带着哭腔一句句地求他:“快来……我受不了了……”

        只可惜电话来得时候,他人还在外头送货,听着她电话里浪叫,胯下那根与假阳具感官相连着的鸡巴硬得发疼。

        隔空传来的紧致、湿热、痉挛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往他神经上砸,他只能咬着牙,把电门拧到底,电驴在夜色里横冲直撞,连闯了好几个红灯,才返回她所在的小区。

        到李萱诗家里时,已经过了半个小时,郝小天早已睡熟,灯光熄灭的家里,只有李萱诗卧室的门缝里透出一丝光亮。

        郝江化喘着粗气走到门前,拧了一下,发现锁了,无奈之下只能敲了敲门,也不知道里面已经自慰到失神的李萱诗能不能听见。

        为何自慰到失神?

        因为此刻假阳具传来的快感简直要了郝江化的老命,李萱诗把假鸡巴捅得又快又狠,比他自己操得还要猛烈,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腿软腰酸,若非郝江化善于久战,早就直接射在裤子里了。

        敲门声响起的瞬间,鸡巴上传来的快感同时消失,没过一会,房门“咔哒”一声打开,微开的门缝里,露出李萱诗半张潮红汗湿的脸,以及那被欲火烧得通红的眼睛。

        一夜激情!

        郝江化强忍着体内要爆的欲望,再一次用上了射不出来的借口,可耻的诱逼李萱诗张开了她的嘴巴,把滚烫的精浆喷进她干哑的喉腔,射在她潮红的脸上,灌入她饥渴的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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