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兴在头上的郝江化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一脚蹬开半掩着的门,抱着她进了卧室,随后又一脚跟倒踢,将门给关上。
“老郝!等等!门还没……唔唔!!!”
李萱诗被郝江化重重地抛在床上,刚想说门还没锁,那带着淡淡烟味的干裂嘴唇便吻上了她的嘴巴,粗糙的舌头迫不及待地钻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不分彼此的缠绕在一起。
卧室的灯光昏黄,只剩床头一盏小台灯,像故意留下的暧昧。
郝江化那股带着烟草和男人独有的气息全灌进她鼻腔里,粗糙的胡茬扎得她下巴生疼,玉手抵在郝江化的胸口,手掌刚一触到衣服下结实的肌肉,那种久违的、滚烫的温度瞬间便让她软了半边身子。
明天就是月底,周末叠加月假,她终于不用天一亮就赶去学校。
在看到郝江化准备离去的瞬间,被压抑了一整周的情欲像干柴遇烈火,根本还等不到那【催情沐浴露】起效,便已经轰然炸开,烧得她浑身滚烫,皮肤泛起一片潮红。
李萱诗太累了,整整一周求高潮而不得的自慰在每个夜晚折磨着她的肉体,工作上的疲惫又侵蚀着她的精神。
她想好好放纵一次,不去想两人是否确立了男女关系,不想再端着老师的面具,也不想再顾及什么矜持、体面。
她只想被郝江化整个抱起来,像抱一个彻底属于他的女人那样,死死压在床上,狠狠地、毫无顾忌地操弄,让她彻底沉溺于极乐汪洋,让灵魂一次次被顶上云端,再狠狠摔碎。
玉臂环上郝江化的脖颈,放下了一切只想着放纵一夜的李萱诗,热烈地回应着郝江化的吻,主动把郝江化的舌头吸得更深,含混地发出细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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