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左,你知道老郝我操了她多少次吗?说出来吓你一跳!从第一次到现在,足足四十八次!往她的子宫里灌了四十八次精!厉害吧!”

        “怕是就算你还活着的时候,一年也没我操得多吧!她的屄每次都被操到肿得像个馒头一样,肚子被灌得像个孕妇,连路都走不了……”

        他咧嘴笑着,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宣诗现在……嘿嘿,老子把衣服一脱,坐在床上,她就迫不及待地跪在老子大腿间,用那张小嘴含住老子的龟头,就连那对大奶子不夹住鸡巴,她都觉得不舒服。”

        郝江化忽然伸出手,粗糙的指腹用力摩挲着墓碑上的照片,在左宇轩的脸上来回刮擦,指甲甚至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像是要把那层永恒的笑容生生擦掉。

        碑面冰凉光滑,触感如死人的皮肤。

        他顿了顿,呼吸变得粗重,胸口热血翻涌,忽然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一个最隐秘、最下流的秘密,声音低沉得像从喉底挤出:“上次我问她,能不能把她的第一次给我,当时她还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直到我用手指在她屁眼上按了一下,你不知道她当时那个模样又多可爱!”

        “你猜她同不同意?”

        “哈哈,她肯定不同意!但哪又怎样,还不是被老郝我的大鸡巴操到高潮迭起,最后哭着喊着同意了!”

        “所以这周老郝我回去以后就要给宣诗的屁眼开苞了,也不知道她的屁眼是什么滋味,会不会和前面的屄一样紧!”

        说完,郝江化咧开嘴大笑,笑声在山间回荡,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皱巴巴的香烟,点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白烟从口中喷出,瞬间蒙住了墓碑上的照片,让那张笑脸变得模糊不清。

        他忽然拍了拍脑袋,脸上闪过一丝虚假的歉意:“你瞧我这记性,我记得宣诗说你也抽烟的。来,不是什么好烟,你别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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