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就连她那紧窄的肉屄也越来越润,越来越滑,鸡巴抽送起来,不再像最开始那般干涩费力,能十分轻松的就能捅到尽头。
“骚货……开始舒服了吧!”
郝江化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一手抚摸着她架在自己肩头的美腿,一手顺着她的腰线往她乳前抓去。
可荷包蛋一般的奶子没什么手感,跟直接摸到皮肉下的骨头没什么差别,便对着那硬挺的粉嫩乳珠掐捏起来。
许玲双眸紧闭,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俏脸烧得像涂了厚厚一层艳红胭脂,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雪白的胸脯都泛起潮红。
微张的红唇内,粉舌不时随着每一次凶狠地撞击吐出,挂着晶亮的唾丝。
面对郝江化的问话,她想回应,可一开口便是媚到极致的呻吟,这金鸡独立的姿势令她的屄口被迫向他完全绽开,让他能肏得更深。
若她低头,定会看到自己白嫩的私处,此刻竟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到极致的败花,红肿外翻,边缘挂着浓密的白沫。
‘舒服……好舒服……好爽……’
从大一入学到现在,她换过七八个男朋友,全是开着豪车、腕上戴着百来万表的富二代,酒店总统套房里翻云覆雨的次数数都数不清。
有些“条件”好的家伙,也常常能把她肏到高潮,可那点高潮的快感,跟眼前这个鸡巴粗到极致的男人给予的比起来,简直像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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