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殿里,她们受的调教一样多,论脸蛋论身材论床上功夫,她岂甘心落于徐锦衣之下。

        她却忘记了,当日代替徐锦衣来这里,根本未曾将魏金凰看在眼里,见到人家有杆好枪,心如红杏欲探墙外了。

        她转着眼珠,一路向北,在魏金凰归来的必经之路上站着,翘首遥望。

        王爷刚开了荤,与客卿聊天,也不做诗也不谈画了,说着说着,望着茶杯走神,嘴角还露出轻笑。

        不一会,便推说有事,将相公遣走。

        出门看到柒弦站得如一块石头,见到他便露出明媚地笑。

        “王爷,你可出来了。”

        “什么事。”

        “娇奴她……”

        “她怎么了,有事直说。”

        “她不习惯您送过去的衣服和首饰,也不喜欢这里的生活,觉得不体面。”“她与你说的?”魏金凰用手里的玉骨扇敲着头。

        “她说在海棠殿里住习惯了,锁链缚身,红线绑阴,淫虐调教,才是她向往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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