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饶了我吧,请,拜托。妈呀,太痛了。”
这样恐怖般的碰触排泄器官,太疯狂了。
求饶不成,徐锦衣开始胡说八道:“你们这群小人……别让我逮着机会,让你们生不如死,我……再下贱,也是皇帝要宠幸的人,你们算什么,踩在我头上,蝼蚁一般的人!”
情急之下,她公主的威严露了出来。
还真吓退了几个胆小的。
江嬷嬷上前一步,将玉笛拔出,冷笑:“你还可能有那么一天吗?你们这起子没眼见的胆小鬼,上不了台面,把这蹄子训服了,见着手指头都哆嗦,见了绳子就软绵绵,见了男人就往上靠,她还有个屁后手。”
她一边说着,用两手分别在在她肛门上和阴户上揉搓着。
那手法,柔如绵柳,轻似花抚,立即让徐抽衣的身子软烂下来。
“有感觉了吗?娇奴?”江嬷嬷笑着,眼睛里却并无一丝温情:“承认吧,你这身子永远比嘴更忠实,也认清你的前路,你就是个奴隶,用身体去迎合主人,比我们不知下贱多少。”
“啊”徐锦衣舒服得说不出一句话,这感觉如同羽毛,在敏感的部位擦来擦去,可就是骚不到痒处,她还是释放不出来。
为了防止她们自渎,每日里都将手锁在一起,有些特别敏感的,还给套上了有铁刺的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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