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索性就打死你,免得你出去丢人现眼!”
于是谢垣就被他爹打得鼻青脸肿,三天下不了床,躺在床上养伤。
书院探望的同窗来了一波又一波,谢垣望穿秋水,硬是把三日能活动的伤延长到了五日,好不容易盼来了谈栎。
谢垣躺在床上,眼泪狂飙,哼哼唧唧地道:“谈兄啊,你可算来了……(等死我了)你再不来……(我的伤就要痊愈了)呜呜呜。”
谈栎看到谢垣的惨状,内心不忍,拍着他的肩膀道:“义安兄遭罪了,我来迟了,你且好好养着吧,书院那边有我,先生讲的我都会帮你手抄一份。”
“如此就多谢了。”
谢垣终于把话题扯到谈笑笑身上,“那个谈小姐最近还好吗?”
“我妹?她挺好的啊,怎么,你挂心她?”谈栎突然想起来,那天在客栈看到的尴尬场面,不自在地干咳了一声,“啊,那个,她可能不太知道,我回去便告诉她。”
谢垣内心一阵暗喜,这谈栎简直就是瞌睡来了送枕头的救命恩人。
他半撑着身子,面色艰难地说:“叫她千万别担心,我就是一些轻伤,等我伤好了,再去见她。”
“咳咳咳。”说完无力地跌在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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