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寻身上的气息,是干净的皂角与草木清香,闻起来让人心安,却无法像林默身上那股让嗅觉神经宕机的腥臭味道一样,能瞬间点燃她身体里的火焰。
为什么……我会觉得那种味道……更好闻?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审美,自己的欲望,都在被那个男人强行扭曲、重塑。
当赵寻谈起剑法时,她更是无法抑制地走神。
剑……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的不是青锋长剑,而是那根龟冠边缘的粗硬棱角异常地延突挺翘,仿佛就像是为了削平雌性肉穴内的层层沟褶才诞生在这个世上的的强悍肉棒。
剑鞘……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仿佛还能感觉到,自己那温窄狭绞的雌穴被当成“剑鞘”一样,被狠狠贯穿、填满的记忆。
好、好棒哦~~~!明明只是……在想,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啊……人家现在就想要当主人的专属储精罐飞机杯!
这个念头,如同心魔,在她脑海中疯狂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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