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她先是因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和残留的敏感而痛呼了一声,随即无边的羞愤涌上心头,也顾不上疼了,猛地转过头,对不知何时蹲在她身后、正睁着大眼睛好奇观察的结束实叶羞怒道:“你……你个小混蛋!刚刚……刚刚你还不如我呢!你还好意思说!”
这话一出口,凛自己先愣住了,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她怎么能对一个孩子说出这种话!
而小实叶则完全没理解教练话里的羞愤和比较,反而天真地眨了眨大眼睛,伸出小小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轻轻点了一下凛双腿间那片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私密花园。
“刚刚……”实叶歪着头,用稚嫩的声音认真地说道,“我是这里……好痛好痛,但是……嗯……好像也有点奇怪……有点舒服呢……我好像……没忍住……尿出来了……比平时尿尿还要……舒服一点点?诶?”她的小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手指无意识地划过那片湿漉漉的绒毛,沾上了一些晶莹的粘液,“教练……你也尿尿了吗?这里……好湿好湿哦……”
凛羞愤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司的胸膛。
实叶没有得到回答,好奇心却更盛了。
她的目光和手指转而移向凛身后那更加狼狈、微微外翻、依旧在缓缓渗出混合着血丝的白浊液体的后庭花蕊。
她用指尖非常轻地碰了一下那肿胀的、颜色深红的褶皱边缘。
“可是这里……”实叶的声音更加疑惑了,“这里是拉粑粑的地方呀……为什么刚刚妈妈说,教练和我‘一样’呢?明明不一样呀!”她指着自己双腿间,又指指凛的后庭,“教练最后是……是拉了白色的粑粑……好大一摊呢……不对,还有红色的……而我……我好像是拉了白色的尿尿……妈妈骗人……”
这番童言无忌的对比,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凛早已千疮百孔的羞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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