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平稳地驶离西园寺宅邸一段距离后,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
突然,驾驶座上的白石千夏目视前方,平静地开口,声音清冷得像在陈述一个实验数据:
“不久之前,就在这个主驾驶座上,你和那位西园寺夫人做过。”
不是疑问,是肯定。
司正看着窗外,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猛地咳了起来:“咳!千夏,你……”
“坐垫的皮质反馈触感有细微差异,这个位置的湿度偏高,车内也有淡淡的女性荷尔蒙气息,主要是晴香夫人的。”千夏依旧目不斜视,语气毫无波澜,但每个字都像手术刀一样精准,“不过,你应该没射。没闻到石楠花特有的气味。”
司一时语塞,完全摸不透身边这个他目前唯一女儿的母亲、智商超高且极其冷静的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她在众女中的地位因为“母亲”这个身份和自身的强大而有些超然,她让司有些忐忑。
感受到司的沉默,千夏继续道,语调依旧平稳:“别紧张,没有质询的意思。我不会,也没立场怪你乱搞女人。”她顿了顿,终于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司一眼,“但以后,需要让我知道。我需要评估风险,保障你,以及……我们身边人的安全。不能有什么不该有的病菌。”
这番话冷静得近乎冷酷,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关怀和责任。司心中一动,一股暖流涌上,下意识地深情说道:“千夏,有你真好。”
他话音刚落,千夏却话锋一转:“刚才那个女人,西园寺晴香,对我有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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