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心中涌起一丝悔意,不该这么快就把这自己思量许久的计划全部摆在她面前的。
他该一步步引导她,直到最后一步不得不走再将计划告诉她。
于是林言摊了摊手,用一种无辜轻佻的语气说道:
“娘子怎么忽然这么认真?我是谁真的重要吗?”
他上前一步,再次将有些抗拒的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耳边,用那最能让她脸红心跳的语调,不正经道:
“我只是个见色起意的贴身侍卫,一个在白天就将自己的女主子抱在怀里,还让她食髓知味的登徒子啊!”
上官宁听着他这番没羞没臊的话,心中的那份恐惧和陌生感,瞬间被更强烈的羞窘所取代。
“哼…说的也是,”她低眸看着那双环抱着自己的双臂,推开了他那颗还在她颈窝里乱蹭的脑袋,重新端起了安宁郡主的架子,“不论你是什么身份,不还是拜倒在了本郡主的石榴裙下?”
“是是是,”林言立刻顺杆爬,做出一副为伊痴狂的模样,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痴迷,“郡主倾国倾城,卑职自然是…忍不住想为郡主做些什么。”
上官宁看着他那副痴迷的模样,心中那最后的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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