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林言喝了一口那酒,只觉得这烧刀子比他这辈子…两辈子加起来尝过的酒都要辣。

        但这种辣劲过后便是一股醇厚的回甘,唇齿留香不带丝毫苦涩。正如洛鸿所言,乃是数一数二的好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上官桃吃惯了宫中好菜,这种珍馐并不合她胃口,她更偏爱那些街头小吃,所以吃得并不起劲。

        洛鸿这边酒碗虽没停过,但脸上的红晕却并不明显,是那种常人吃菜时被热气熏红的粉。

        没过几时,洛鸿便端起那暗棕色的酒碗,于是衬得那如玉的指节越发纤长,林言第一时间回神,准备起身。

        “今日乃是以我私人名义宴请你,不必如此客气,”洛鸿开口拦住林言,“如今此案告破,我少了诸多烦忧,全靠你提出的关键思路,若是在天灵卫的庆功会上,我也是该替天灵卫敬你一碗的,只可惜陛下对此案告破并未有所犒赏。”

        说罢,她将碗口送到唇边,一口饮尽,些许晶莹的酒液顺着嘴角掠过颌线,漫过两架白玉舟似的锁骨,顺着雪秀的脖颈流入玄黑外衣之间。

        林言还算清醒,他的内力无时无刻不在运转,如同一个巨大的烧锅炉,那些酒大部分都被稀释分解,于是也随洛鸿一饮而尽。

        “好酒量啊,”洛鸿从酒坛中起了一勺酒浇入碗中,“这酒我也喝的少,听司里的校尉夸赞,一早就想尝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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