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筝日常睡的屋子都是靠着门的偏房,而且觉很浅,为的就是能及时听见敲门声。
她从屋中一个特制的小隙向外望去,竟见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于是连衣物也没来的及穿,赤着脚走到门前,取下门栓开了门。
寒风夹杂着夜露扑面而来,她却丝毫不觉得冷,只用水润的眸子瞧着面前的少年。
主上今日居然穿了常服,是自己打包的那几件之一,身上肃杀之气少了许多,像个英俊的富家公子。
她呼吸一滞,指尖微颤。
“小闻筝怎么不穿外衣,这都快入冬了。”林言瞧见了小侍女那一身单薄得几乎有些透光的白色里衣,小脚正赤裸踩在冰凉的青石地砖上,足趾蜷曲,他心中顿生怜惜。
林言伸手一抄,小侍女的整个身子便被他抱在怀里,随即大步流星地朝里屋走去。
陆闻筝被他这么一抱,顺势就揽住了他的脖颈,小脸埋进他温暖的胸膛里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侧房那几件被褥不够厚,今晚小闻筝住我那间,明日再将我房里那几件褥子换了去。”
他在的时候闻筝想着给自己暖床,所以将几件厚的被褥都放到自己房里去了,走的时候侧房只剩了几件秋天盖的薄被,没有他特意交代,这丫头是宁可冻着也是不愿去拿自己房里的来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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