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行父则整个人几乎埋首于夏姬那浑圆挺翘、雪白晃眼的玉臀之间,他的舌头在那深深凹陷、线条诱人的股沟间疯狂穿梭,不时用力掰开那两瓣弹性惊人的臀肉,将整张脸都深深埋进去,如同啃咬珍馐般啃咬舔舐那褶皱密布、此刻却因兴奋而微微张合的淡褐色菊蕾,发出“啧啧”的声响。

        “嗷……夏姬,你这要人命的骚母狗……这骚穴……这骚穴真是千年……不,万年都难遇一个的宝贝窟窿……吸得臣的手指头……骨头缝儿都要酥了……化在里面了……”孔宁一边剧烈地喘着粗气,一边浪叫连连,他甚至抽出手指,将那湿漉漉的手指伸到鼻尖痴迷地嗅闻,然后又迫不及待地再次增加力度,三指并拢如同钻头般在那紧致湿滑、蠕动不休的肉壁里进行着更快速度、更大开大合的抽插旋转,感受着那里面惊人的吸裹力和阵阵如同活物般的蠕动收缩,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能抠到那最深处翕张滑腻的花心软肉。

        仪行父从夏姬那被他舔得水光淋漓的臀间抬起头,脸上胡须上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他喘着粗气,眼神狂热地低吼道:“何止是这前面的骚穴……这后面的屁眼儿,这才是真正的极品,又紧又热……裹得臣的舌头又酥又麻……快,骚货……快把你的浪水,再多喷些出来……浇灌为臣的脸……”说着,他抬手又是狠狠一巴掌扇在夏姬那白腻丰腴、印着先前掌印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留下一个更加清晰的红色掌印,臀肉随之诱人地晃动。

        夏姬被三人前后上下夹击,口中奋力吞吐着君主的粗硕阳物,下身前后两处秘洞被两位臣子肆意玩弄开拓,她却仿佛享受至极,非但没有丝毫痛苦,反而从中汲取着无尽的快感。

        她从被填满的喉间溢出满足的、黏腻勾人的呜咽和呻吟,那声音仿佛带着钩子,能勾走男人的三魂七魄。

        她主动地、风骚入骨地扭动水蛇般的腰肢,精准地迎合着孔宁手指每一次深入的抠挖抽插,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让那敏感的花心剧烈收缩,喷涌出更多温热潮黏的蜜液,打湿了孔宁的手掌和小腹。

        她的臀部也如同装了机关般风骚地摇摆晃动着,磨蹭着仪行父的脸和胯下早已怒张的阳物,仿佛在无声地催促他更深入、更用力地舔舐开拓自己的后庭,并用那坚硬的肉棒来填满空虚。

        “啊……啊……三位大人……好哥哥……一同……一同用力玩弄妾身吧……妾身……妾身要被你们玩死了……美死了……”夏姬暂时吐出陈灵公那粗大得惊人的、沾满她口涎的紫红色龟头,发出一连串高昂得近乎尖叫的浪叫,她眼神迷离涣散,香舌诱人地舔过愈发红艳的嘴唇,将嘴角挂着的淫靡银丝卷入口中,那模样淫荡妖冶到了极点。

        她反手伸到身后,精准地抓住孔宁的手腕,引导着他那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更用力、更快速地抠挖自己敏感至极、酥痒难耐的花心嫩肉,“孔大夫……好哥哥……手指……再快些……再重些……对……就是那里……抠烂……抠烂妾身的骚穴吧……里面痒死了……”

        她又抬起一条纤长白皙、线条优美的玉腿,用那涂着蔻丹的脚尖,轻轻地、带着极致挑逗意味地磨蹭着仪行父胯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跳的粗长肉棒,“仪大夫……别只顾着后面……前面……前面的这张小嘴也饿得很……渴得很……快来……用你的大肉棒……填满它……捣碎它……”

        陈灵公见夏姬的注意力被两个臣子分散,不满地低吼一声,再次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精致的脸庞重新按回自己胯下那怒张的巨物上:“贪心的骚货!寡人的龙根还没喂饱你,还没在你嘴里泄出来,就想着用别的穴儿伺候别人了?给寡人用心舔!吸不出来寡人的阳精,寡人治你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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