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近乎疼痛的温柔。

        这温柔,自她踏入这间书房起,便一直被她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用放浪形骸的表象严密封锁。

        此刻,在他昏迷不醒、毫无知觉之时,终于再也无需隐藏,如决堤之水,漫过心防,充斥了她全身每一寸。

        她维持着拥抱他的姿势,许久未动。

        任由他的体重压着她,任由彼此汗水与体液交混的黏腻触感停留在皮肤上。

        直到他最后一滴精液也流入她深处,直到他胯间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巨物从她湿泞的穴口缓缓滑出,带出些许黏连的白浊。

        如姬这才极轻、极缓地动了动。

        她小心翼翼地将他从自己背上挪下,扶抱着让他仰躺在冰凉的书案上。

        他的身躯沉而温暖,肌肉匀称,昏睡中依旧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勃发力量。

        她撑起酸软的身子,就着案边残余的烛光,低头凝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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