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丁依旧端坐,冕旒下的面容在跳跃的火光中明暗不定。
他的呼吸不知何时已变得粗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柄短剑,目光如同实质,灼烧着妇好身上每一寸被汗水浸透、散发着妖异魅力的肌肤。
那目光里,有帝王的审视,有丈夫的占有,更有一种对极致力量的贪婪与渴望。
群臣早已不复最初的庄重。
许多人面红耳赤,粗喘如牛,更有甚者,竟已控制不住地在宽大的朝服下暗自抚弄起自己的阳物,眼神迷离地盯着台上那具在百具干尸中起舞的绝美胴体,想象着自己成为那祭品的一员。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臣,因过度激动,竟两眼翻白,捂着胸口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旋即被侍卫无声地拖走。
终于。
妇好站在了最后一名祭品面前。
这是一个极其瘦弱的少年,脸色蜡黄,肋骨根根分明,在队列中毫不起眼。
他似乎早已被恐惧彻底击垮,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裤裆湿透,散发出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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