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压下胃里的翻腾,柔荑般的手却已灵蛇般探入那宽松的龙裤之内。
触手所及,一片冰凉萎靡。那曾经象征无上权力的龙根,如今软塌塌地蜷缩在稀疏的灰白毛发间,皱缩干瘪得可怜。
“君上,”宣姜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在宣公干瘪起皱的耳廓,另一只手却已捻起那颗血红的丹丸,指尖微一用力,丹丸化作一缕带着奇异甜腥的粉末,悄无声息地落入案几上一杯温热的参汤之中。
她端起玉杯,红唇贴上杯沿,含了一口,再俯下身,以唇渡入老国君枯槁的口中。
动作缠绵,眼神却锐利如刀,观察着那喉结艰难地滚动,将混着虎狼之药的参汤咽下。
药力发作极快。
宣公浑浊的老眼骤然瞪大,枯槁的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仿佛破旧风箱被强行鼓动。
一股异常的红潮瞬间涌上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一直蔓延到脖颈。
深陷的眼窝里,浑浊被一种病态的亢奋取代,死死盯住宣姜胸前颤动的雪腻。
一股微弱却灼热的力量,正从他那早已枯竭的丹田深处,被药物强行压榨出来,汇聚向那沉寂已久的根部!
“呃啊——!”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哑低吼从宣公喉咙深处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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