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则揉捏他右边乳尖,指尖掐得那点暗红又痒又麻,娇声道:“这边也不能冷落了。”

        有的则贴近他的脖颈,长发垂落,用湿热舌尖细细舔舐他的喉结与锁骨,留下道道湿痕,喘息着说:“将军这里都是汗味,可奴家闻着却好生喜欢。”

        韩信被围在中间,连喘息的空间都没有。

        那根肉棒在陈蘅蜜穴中依旧坚挺跳动,被她狂野骑乘与内壁绞榨榨取得一次次喷射,精液越来越稀薄,皮肤也开始松弛,肌肉渐渐消瘦,肋骨隐隐可见。

        陈蘅骑乘得愈发疯狂,丰臀起落如暴雨狂风,蜜穴内壁绞得死紧,每一次沉坐都将龟头顶入子宫最深处,她雪乳剧烈摇晃,口中浪叫连连:“啊……将军的精元好烫好浓,奴家要被灌满了……将军再撑一撑,奴家还没吸够呢……”

        韩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挤出破碎的音节:“你……你们……”声音已经虚弱得几乎听不清,眼中那抹昔日雄威已渐渐被极乐与虚脱取代,身体剧烈痉挛,却被众女死死按住,无法动弹分毫。

        陈蘅最后一次沉腰到底,丰盈雪白的翘臀死死压在韩信略显枯瘦的小腹上,蜜穴深处那点花心贪婪将龟头紧紧咬住,子宫内壁疯狂绞缠吮吸,把最后一丝滚烫精元尽数榨入她温暖湿热的花宫。

        她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悠长娇吟,娇躯剧烈颤抖,雪乳在烛火下晃出层层诱人乳浪。

        她缓缓起身,那根依旧狰狞勃发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蜜穴中滑出,带出一股黏腻的白浊蜜丝,在空气中拉出淫靡的银线。

        陈蘅优雅地退到一旁,对身侧一名早已迫不及待的宫女轻声吩咐,那宫女早已被韩信方才的阳刚之气撩拨得蜜穴湿润一片,她跨跪到韩信腰间,双手扶着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泛滥的花唇,腰肢猛地一坐,便将整根肉棒尽数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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