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终将满腔心力用于守护儿子的帝位,那份坚韧意志甚至一度压抑住身体深处潜藏的妖女天性。
可如今,当这具曾孕育他的血肉之躯真正与她合而为一时,那被她亲手封印多年的欲望如决堤洪水般奔涌而出,妖穴内壁每一寸褶皱都化作最柔软却最有力的吸盘,湿滑的蜜浆如泉涌般包裹着棒身,带来一种近乎灵魂都被融化的酥麻快意。
而那一次次喷射进来的浓稠精液更是如同最上乘的灵药,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沉睡已久的吞噬本能,让她每一根神经都战栗着渴求更多、更多。
然而,她的神智却始终未被肉欲彻底吞没。
相反,那欢愉越是猛烈,她心底的折磨便越是如千刀万剐般残酷,每一瞬都在反复撕扯三种极致的情感:对这个软弱儿子的深沉母爱,对这些年自己血染双手所有代价的痛悔,以及对权力那份无法放手的绝望与疯狂。
这种身心被生生撕裂的煎熬,随着她腰肢一次比一次更狂野的起落而愈发剧烈。
她丰美的玉体在龙床上疯狂扭动时,脑海中却不断闪过当年为他毒杀刘如意时的鲜血画面,闪过将戚夫人做成人彘时的冷酷决断,闪过夜夜独守空闺却仍为他算计天下的孤独。
此刻,这些记忆与眼前这禁忌的交合交织成最残忍的枷锁,让她在极乐巅峰仍能保持一丝清明。
她在竭力榨取儿子精华的同时,目光一刻不离刘盈那张被欲火焚烧得扭曲的脸。
她仔细捕捉着他每一次眼眸的颤动,每一次唇瓣的抖动,每一次无助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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