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淘摊开双手,诚恳地看着对方。

        在听到教皇这两个字时,瓦尔特的眉头不禁一挑。

        “我不得不承认你们潜入大圣堂的计画挺不错,大主教先生。不过很可惜对方似乎也不是个可以轻易被玩弄的蠢货。”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咕淘把玩着不知何时出现的卡牌,心不在焉地接着说:“你真该好好感谢我,毕竟如果不是我的即兴演出,恐怕你和那三只可爱的小朋友就都得遭殃了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

        似乎是觉得卖关子卖的足了,咕淘歪着头回应:“我是想说,这幕戏剧可不只有一个令使存在呢~”

        听到咕淘说的话,瓦尔特心头猛的一跳。

        似乎是很满意对方的反应,咕淘没有肌肉的头骨扭曲成了一副诡谲的笑脸,接着伸出手掌示意瓦尔特向背后看。

        “哎呀~我好不容易才刚认识的新朋友,可不能就这样一点戏份都没参与到就落幕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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