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先生,这可真是令我难办了啊。”
眼见手下劝不动瓦尔特,男人大概是自知躲不过这一遭,于是索性神色无奈地挠挠后颈命人收拾办公室,同时走到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二位先生此番前来莫非是觉得我们有哪里招待不周?不如提出来我立刻让人为您排忧解难。”
“费鲁曼阁下就不必和我绕弯子了。阁下费尽心思将我们从议会带到这里来,至今为止还不打算说明状况吗?”
直到此时费鲁曼依旧想的是和瓦尔特打迷煳仗看能否煳弄过去,但是瓦尔特完全不接这碴反过来质问他。
面对瓦尔特的质问,费鲁曼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转头招呼着下属准备热茶,顺便挥手示意两人坐在房间另一侧的沙发上。
瓦尔特对于他的沉默不语感到不悦,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凝眉片刻后旋即坐在了费鲁曼的正对面,丹恒则是依旧站着保持警戒。
费鲁曼似乎并不太在意丹恒的举动,只是沉默着等待手下将热茶送过来。
直到茶香四溢在房间中两人依旧无声,费鲁曼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后率先打破沉默。
“瓦尔特先生,我不否认我们邀请您来的方式有些粗鲁,不过让您不悦并非我的本意,关于这点还请您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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