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体力的李云立刻将母亲压在大理石花台上,后入的姿势让全红的乳房在台面摩擦。

        “啊!麒麟掌……刺到了……”她娇喘着指向多肉植物区,却故意扭腰让儿子插得更深。

        筱筱趁机爬到哥哥背上,粉舌舔舐他汗湿的脊椎:“哥……妹妹也想要……”她的手指插入自己还在流精的小穴,挖出半凝固的液体抹在哥哥唇上。

        当夕阳将玻璃染成血色时,温室里已是一片狼藉。

        龟背竹的叶脉间挂着精液蛛网,食虫植物的捕虫夹里满是白浊液体。

        全红瘫在堆肥桶边,双腿大张着任由混合物流入腐殖土:“明年……啊……这些花……一定开得最艳……”

        …………

        全红将湿漉漉的红绳重新系在腰间,挑衅地朝女儿晃了晃新增的五个避孕套:“这次赌注加倍……输的人要被灌三发……”

        第一趟上楼梯时,全红就使出了浑身解数。

        她双手撑着扶手,臀部迎着儿子的撞击主动后顶:“啊……这个角度……小云……顶到妈妈输卵管了……”挂在腰间的避孕套随着步伐“啪啪”拍打臀瓣,有几个已经渗出白浊。

        下到第三级台阶时,李云突然掐住母亲的阴蒂:“妈……要射了……”全红立刻收缩阴道肌肉:“不行……啊啊……还没到……平台……”她的指甲在木质扶手上抓出深痕,却仍坚持着完成本轮。

        当第三次内射灌满子宫时,全红的双腿已经抖得像风中的芦苇。

        精液顺着她痉挛的大腿流到台阶上,形成黏腻的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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