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我下里巴人,就爱吃口重的,清淡的吃不下。”李芒笑道。
“话虽如此,不过……”殷苍冷笑一声,“赌钱终究讲究量力而行,若是事后发现李芒小友没法偿付殷某的奖金和给赛场的罚金,甚至被查出有押注超出个人财产的赌金的情况,赛场方可是有权利加重处罚的……”
李芒眯了眯眼睛,殷苍一番话几乎就是在赤裸裸地威胁他,而他最后那番话更是别有深意。
李芒靠着赌马是挣了不少,但为了给自家小母马喂得膘肥体壮钱也没省着花,如今手头却还不足一千两,先前押注时报出一千两已是碍于面子虚报了一些。
可反过来讲,一个人挣多少花多少本应是极其私密的事,可那殷苍话里话外却像是对李芒的经济状况十分了解一般,若说挣的方面他可以通过和赛场主办方的关系获得李芒历次比赛所得的奖金,可花的方面,如何能搞到李芒每日的支出,再考虑到殷苍身为金竹县城主的身份,那便是一件很恐怖的事了,若只是从大小商贩那里获取情报倒还好说,可要是这段时间来一直处于殷苍的监视之下……
想到这里,李芒不禁有些担心起今日为办私事未同他一起来的银月仙子。
以自己在对练时时常挨揍的经验来看,她哪怕一身金丹修为被封,但也有足够的自保能力。
但不知为何,一想到她此刻独自一人,李芒心中却还是静不下来。
李芒摇了摇头,暂且将心中的焦躁压抑下去。对殷苍回以冷笑:“那这样吧,我改变主意了,来人,我要押五千两!要玩就玩大的!”
殷苍转过头看向李芒,眯了眯眼睛,随后笑道:“李芒小友好气魄,只是玩火莫要自焚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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