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流浪汉堵住了观众的视线,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
要是在几天前,他们早就已经把肉棒塞进梅丽莎的侍奉雌穴,前后夹击可怜的少女,把梅丽莎架在半空中,像抛起飞机杯一样让梅丽莎的肉穴和屁眼感激地接受腥臭精液。
今天若不是老鸨要为流浪汉们开一场感谢会,恐怕梅丽莎身上的衣物早已经被涌进厕所的流浪汉们撕烂了。
站在前排的流浪汉们一边撸动肉棒,一边贪婪地用目光舔舐梅丽莎那张清纯无辜的脸蛋。
魔药改造的身体相比以前更加丰腴,反倒更加符合流浪汉们的口味。
一个流浪汉突然兴奋地发出呜呜声,指着梅丽莎露出开衩的右腿。
黑丝内侧的一道水痕彻底撕去了梅丽莎礼服的伪装,那道水痕不仅只有淫水的颜色,还有昨晚其他流浪汉们肮脏精液的暗黄色。
变质的精液混杂在淫水里,就算已经凝固成了恶心的精液团,也时不时滴答滴答地从梅丽莎胯下顺着黑丝大腿滑落,润湿袜圈和肉腿的衔接处。
如今的梅丽莎,即使双眼空洞,彻底被摧毁了理智,在面对无数肮脏男性的猥琐目光时,依旧无法克制地流下发情的淫水。
面对雄性阳具的献媚,已经成了梅丽莎的本能,说不定再过半年,梅丽莎就会变成看到鸡巴就发情喷出骚臭汁液的垃圾妓女,而不是现在这样依旧保持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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