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如此,这才是最可怕的。
因为它根本无从抵抗。
当芙蓉再次端着茶杯,跪坐在他的面前时,牧清的心,已经乱了。
他不敢再去看她的眼睛,不敢再去闻她身上的香气。
面对芙蓉这种无形的、温柔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进攻”,他的剑心,竟像被一张无形的大网束缚住,空有一身力气,却不知该往何处使。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芙蓉并未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她似乎察觉到了牧清的抵抗限,是迈着轻盈的步子,绕到了牧清的身后。
“公子,你太紧张了。”她的声音,如同温热的吐息,在他的耳畔响起,“这样,又怎能做到真正的‘心如止水’呢?”
话音刚落,一双柔软、温润、带着一丝肉感的纤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双肩之上。
芙蓉跪坐在他的身后,开始为他进行轻柔的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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