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出于本能,想也不想,丹田内一丝清明真气轰然运转。
流云步应心而发,他的身体如同一缕没有重量的青烟,瞬间从芙蓉的怀抱中脱离,向侧方飘出了数尺之远,在原地留下一个淡淡的残影。
“呼……呼……”他单手撑地,半跪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额头上早已布满了冷汗。
他自己的下身,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撑起了一个无比醒目的形状。
他的身体,早已在他意志之前投降了。
“姐姐~”芙蓉的温柔乡被瞬间打破,她又气又恼,转过头,对着远处的冷鸢嗔怪道,“你干什么嘛!眼看就要成功了!”
冷鸢缓缓将手从琴弦上抬起,那张冰山般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波澜不惊的模样。
她淡淡地说道:“秦姐姐的命令,是‘教导’他,而不是让他这么轻易地,就毁在你这温柔乡里。真正的战斗,可不会让你营造这么舒适的陷阱。”
牧清听着她们的对话,心中的羞耻、后怕、以及一丝被轻易诱惑后的恼怒,最终都化作了一股战意。
他缓缓地站起身,目光不再有半分的迷茫与躲闪,而是变得如同出鞘的利剑般,锐利而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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