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咒语压着,双手撑在地上的阿多斯亚特大吼到:“别这么叫我!恶心的家伙!”
叹息从头顶传来,那个男人说:“你对我有很深的误会——”
对方的话语,在阿多斯亚特听来就是无耻的推诿,愤怒让他失态地嘶吼起来:“分明就是你!是你毁了他!无耻、肮脏、冷血的混蛋!”
他的手用力到指尖发白,也无法捏起拳头,打在那男人几乎人人称赞的脸上。
“他现在过得很好,在王都有自己的全新生活。只要你冷静下来,收起耳环,守卫咒语就会失效。那个时候再来找我吧。至于你怀里这位,我会帮她的。”
说着他转身,白色的长袍划出一道弧度,朝走廊里最深处的门走去。
“不!不要碰她!把她还回来!”
远去的脚步声像是踩在阿多斯亚特的心脏上,他疼到胸膛都要坍缩进去。
但对方并没有回头,把阿多斯亚特一个人留在了长廊上。
恍惚得感知着一切的吕伊皓被人放在了干燥整洁的床铺上,她身上滴落下来的烈酒很快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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