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知微知道,这些只是表面上的进展。真正的黑sE文件袋没有找到,原始合同没有找到,能同时碰到周曼公司、恒兴冷链和沈知行的人也没有找到。
最重要的是,她手腕上的那圈冷痕还在。
那不像案子留下的证据。
更像一个标记。
回市局的路上,她没有再收到短信。
车窗外的天sE暗了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沈知微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黑框眼镜、短发、过分苍白的脸,仍然像一个勉强拼出来的谎。
她忽然想,如果真正的沈知行此刻站在她面前,她会问什麽?
问他为什麽让妹妹替他进市局?
问他为什麽把周曼也拖进来?
还是问他,他到底知不知道,所有被他提醒过「不要信任何人」的人,都正在一个接一个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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