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在危险边缘获得快感的战栗和兴奋,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摩擦着玻璃,也摩擦着我深埋的肉棒。

        我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顶着她撞向玻璃,发出轻微的“咚”声。

        双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着她被压在玻璃上、变形挤压的乳肉,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柔软和弹性,手指找到那两颗早已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狠狠地掐拧、拉扯。

        “嗯啊!疼……轻点……啊……!”

        妈妈痛呼,但蜜穴却收缩得更紧了,湿滑的爱液不断分泌,“坏……坏儿子……就知道……欺负妈妈……嗯嗯……轻点掐……奶头……要……要坏了……啊呀……!”

        她的痛呼里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脸侧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白雾。

        眼睛迷离地半睁着,可能能看到窗外远处其他楼宇零星的灯光,但更多的,是映出她自己情动迷乱,被儿子从后侵犯的淫靡倒影。

        赤裸的身体被压在玻璃上,臀部被用力撞击,乳肉被揉捏变形……这景象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又刺激得穴肉疯狂蠕动。

        为了给她更强烈的刺激,我忽然凑到她耳边,用气声,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紧张,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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