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吸吮、被火热软肉包裹龟头的触感,太要命了!强烈的射意直冲脑门。
我也快到了!
腰眼酸麻得厉害。
我加快速度,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用尽全力地冲刺起来!
每一次插入,都力求最深最重,龟头死死抵住她的花心研磨、冲撞,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声响。
“妈……那个人……好像在数楼层……他会不会……找上来?快数到十九了……”
我一边疯狂操干,一边继续用语言刺激她,声音因为剧烈的动作和快要爆发的快感而断断续续,带着刻意的紧张。
“不……不要了……安安……我们快……快离开这里……啊!……到房间里……哈啊……到房间里……你要做什么……妈妈……妈妈都依你……嗯啊……快点……离开这里……求你了……!”
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崩溃的哭腔,是极致的羞耻、恐惧和即将到达高潮的混乱糅杂在一起。
她的蜜穴在我最后的冲刺下,剧烈地、有节奏地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婪至极的小嘴,拼命吸吮挤压,催促着我释放,爱液像失禁般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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