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叠在一起,沉浸在激烈性爱后的余韵里,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未平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我稍微缓过点气,侧过头,亲了亲妈妈汗湿的颈窝。
“妈,”我声音还哑着,“刺激不?”
妈妈过了几秒,才极轻地侧过头,露出一只湿漉漉、眼尾通红的杏眸,没什么力气地白了我一眼。
那一眼,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因为高潮后的慵懒和未退的情潮,显得妩媚至极。
“刺激什么呀……”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娇嗔,“我都快……快被吓死了……”
她指的是窗边的事。
我嘿嘿笑了两声,胳膊搂紧她的腰。
“妈,我跟你坦白个事儿。”
“嗯?”她懒懒地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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