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妈……”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插进了她披散的长发里,无意识地揉着,“你……你从哪儿学的……”
妈妈没回答。
她的舌头正游移到龟头顶端,在那里快速地、小幅度地打转,刮擦着最敏感的马眼。
然后,她停了下来。
张开嘴。
温热潮湿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我硕大的龟头。
她没有急着吞入,而是先用两片柔软丰满的唇瓣紧紧抿住冠状沟下方,然后,腮帮子微微用力,向内收缩——
“呃啊!”
我舒服得猛地一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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