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眼睛水汪汪地瞪我,但那眼神里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是撒娇。

        “谁让你……自己先露怯的。”

        她小声嘟囔,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就会欺负妈妈。”

        我们俩就这么抱着,在客厅中间站了一会儿。

        刚才那股兴奋又紧张的劲儿,被她这一笑一闹,冲淡了不少,但也没完全消失,变成了一种更复杂、更粘稠的情绪,缠绕在我们之间。

        我拉着妈妈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下。

        肩并着肩。

        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柔和,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安静地挨在一起。

        兴奋过去了,尴尬和不知所措又悄悄爬了上来。

        毕竟……同意是一回事,真到了要实践的节骨眼,又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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