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候,听着自己丈夫的声音,被儿子从后面狠狠操干着,濒临高潮。
我舔着她的耳廓,用气声说:“妈,听着爸的声音,你好像……更容易高潮了?”
“别……别讲了……安安……啊……”
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像在求饶,又像在享受。她甚至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这荒唐羞耻的一切。
典型的掩耳盗铃。
“老婆?老婆?”
爸爸的声音突然传来,带着点疑惑。
妈妈吓得浑身一僵,高潮的前兆都被吓回去了一半。
她赶紧稳住声音,虽然还带着喘息,但努力平复:“怎……怎么了,建国?”
“你怎么喘得这么厉害?”爸爸的声音里疑虑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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