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用。
在重力和身体自然排异的作用下,再加上她紧张收缩反而产生的挤压,那一丝精液,终于承受不住重量,缓缓地、拉长成一条极细的银丝,断裂,滴落。
“嗒。”
很轻的一声。
一滴混浊的白浊,落在了她大腿根部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圆形的湿痕。
接着,是第二滴。
从同一个地方,更慢地汇聚,然后落下。
“嗒。”
然后是第三滴。
一开始是一滴,两滴,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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