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声说,手指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浅浅地进出。
外面,爸爸又开始了。
他好像完全没察觉异样,或者醉得根本没心思细想,自顾自地絮叨起来,声音隔着玻璃门闷闷地传进来。
“我就说……那家新开的羊肉馆子不行……味儿不正……下次还得去老李那儿……哎对了,雨晴,我上次那条藏青色的领带你放哪儿了?明天开会我想……”
他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说着,一会儿抱怨羊肉,一会儿找领带,完全是喝高了的状态。
妈妈被迫分心听着,嘴巴含着我的手指,时不时还得“嗯”、“啊”、“是吗”地应付两声,声音含混不清。
我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
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
我扶着妈妈的腰,让她把翘起的臀瓣再抬高一点。
然后,我挺着腰,让我那根早已胀成紫红色的粗硬肉棒,强硬地挤进她并拢的腿缝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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