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龟头每次刮过她湿滑的阴唇和穴口,都会带出“咕啾”的细微声响,混在淋浴的水声里,危险又淫靡。
妈妈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粗大火热的东西,就在她最羞耻的地方反复碾磨,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空虚感。
她撑着墙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给我那作恶的肉棒让出更多空间。
“雨晴?雨晴!”
爸爸又在外面喊,声音透着点不耐烦,“听见我说话没?领带!”
“听……听着呢,建国!”
妈妈赶紧应声,声音又急又哑,“领带……在……在衣柜左边那个抽屉里……第二个格……”
她回答的时候,我的龟头正好用力蹭过她肿胀的阴蒂。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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