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对着磨砂玻璃门外那个模糊的人影,用那种又像埋怨又像炫耀的语调,断断续续地浪叫起来,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

        “建国……我已经……嗯……已经变成儿子的形状了……啊……好大的鸡巴……胀死晴儿了……插得晴儿……好满……里面……里面都被撑开了……啊哈……”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清楚地感觉到,包裹着我肉棒的湿热肉壁,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嘬吸,贪婪地吮咬着我的棒身。

        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从她子宫深处汹涌地涌出来,滚烫地浇在我的龟头上,激得我尾椎骨一阵酥麻。

        爽得我倒抽一口凉气,头皮阵阵发紧。

        爸爸在门外好像顿了顿,但没说话,大概是醉得厉害,脑子转不过来,或者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顾忌”的弦,“啪”地一声,彻底断了。

        什么伦理,什么害怕,全被妈妈这当着丈夫面的放浪淫叫烧成了灰烬,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欲火和一种扭曲的、报复性的快感。

        我双手用力掐住她湿滑的腰肢,指腹深陷进柔软的皮肉里,屁股向后一撤,然后铆足了劲狠狠往前一顶!

        “啪!”

        结实饱满的臀肉撞上我的小腹,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肉响。在哗哗水声里,这一下格外清晰,像一记耳光抽在寂静的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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