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下面,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极小的凹陷。
那是尿道口。
两边的软肉紧紧闭着,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一下下地收缩。
我把尿道簪拿出来,撕开酒精湿巾,仔细擦了一遍。
玻璃表面很快干了,冰冰凉凉。
“妈。”我抬头看她,“要是不舒服就和我说。”
妈妈嗯了一声,视线越过我肩膀,落在沙发上。
爸爸翻了个身,鼾声顿了一下,又继续。
我平视着妈妈的蜜穴。
左手伸到她腿间,食指和拇指按住阴蒂两侧的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