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喝多了,不会注意到的。”
我低声说,手又滑到她屁股上,捏了捏那团软肉,“而且……”
我停顿了一下。
“妈,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妈妈抬起眼,眼神里有羞耻,有犹豫,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被说中了的水光。
“是……是很刺激。”
妈妈站在餐桌旁边,手指绞着衣角。
“安……老公,”她改口改得有点生涩,“真的要用那个东西吗?”
我没说话,打开小礼盒。
盒子里躺着那根玻璃尿道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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