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皮肤烫得吓人,全是汗,滑腻腻的。
妈妈嗯了一声,屁股挪了挪。
又蹭了一下。
这次铃铛直接从我马眼上碾过去。
叮铃。
“啊……”妈妈短促地轻哼,“是不是压到了?”
“没事。”我咬着牙,“就这儿,往下坐。”
妈妈听话地沉下腰。
这回对准了。
我感觉到龟头顶端抵上了一团湿热柔软的肉,那道紧合的肉缝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试探性地嘬了一下我的马眼。
一股细微的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窜上来,激得我腰眼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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