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她的。
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铃铛根部,那个露在尿道口外面的、被体温焐热的小圆环。
然后,开始缓缓地、坚定地转动。
“啊——!呜……痛……好酸……老公……别转……晴儿受不了了……啊!”
妈妈短促地尖叫出声,立刻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瞬间漫上生理性的泪水。
尿道里的玻璃簪被我转了小半圈。
那四厘米长的冰凉硬物,在她从未被如此侵入过的尿道内壁里缓缓旋转,粗糙的摩擦感刮擦着娇嫩无比的黏膜,带来一种混合著尖锐刺痛和奇异胀满的强烈刺激。
“别……别转……”
她眼睛湿透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从捂嘴的指缝里漏出破碎的、带着哭音的求饶,“老公……那里……不行……太刺激了……要……要疯了……里面……里面好奇怪……又痛……又……又舒服……啊哈……”
我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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