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忘的,是晚宴结束后,被舞团领队叩开的门扉。
简单的敲门声,没有交谈。
少年从金发丽人清澈的眸子里看见自己,看见自己的倒影。
旋即,领队压着路泽玄,将他从门口一路推到里屋,反手将门锁死。
她穿着白色舞裙,下搭连丝裤袜,宴会上利落的马尾披散为波浪状的金发,手提一双红面黑底的芭蕾舞鞋,还踮着脚,挺着胸,胸乳挤出两团浑圆到呼之欲出的肉球。
“唔……”领队一压,几乎要跳出胸罩之外的斯拉夫极品巨峰便结结实实怼到了路泽玄脸上,混着若有若无的汗香,清淡的香水,与一身葡萄酒的酒气,容不得少年思考。
“唔……”领队再一压,明明是饱满的乳球,却如水般泛着肉浪向两边分开,完美贴合路泽玄的面部轮廓。
彼时,少年说不清是自己埋进了这团豪放,还是大胸器“吞”掉了自己。
被这么突如其来地一顶,他连话也说不出了,只发出唔呼的呼吸声,毕竟,嘴巴稍微一张就会被柔软的乳球塞满,堵死,又怎能发出多余的声响?
领队身材高挑,出色的身材管理与身体底子,加上常年习舞所养成的涵养,仪态,与柔韧,让比路泽玄还要高半个头的她看起来就像位公主,一位舞于冰原的天鹅公主,若非酒德麻衣珠玉在前,少年说不好真会为这等身材疯狂。
某种方面,她与零就是两个极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